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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直擊丨寧順花打官司:我一心就只是想離婚、離婚、離婚

2021

/ 05/01
來源:

大眾網

作者:

吳軍林 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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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眾網·海報新聞記者 吳軍林 儀首歌 湖南衡陽報道

  “如釋重負、如釋重負,心里的大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了。”寧順花的語氣中透出一種歡快。

  五年,五次提起離婚訴訟,寧順花終于在4月30日等來了法院判定離婚,而且是當庭判離,“有點不敢相信,想掐一下自己(看是不是真的)。”

  “我一心就只是想離婚、離婚、離婚”

  4月29日下午,寧順花還是另一種狀態。她頭戴棒球帽,帽檐壓得極低,口罩不離面,偶爾抬頭,記者才能看到她的眼睛,眼睛紅紅的。

  “好幾天都是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

4月29日,寧順花接受記者采訪

  盡管此前寧順花五年四次提起離婚訴訟被駁回的經歷被媒體報道后,引發輿論廣泛關注,衡陽縣法院也用公開通報向公眾回應案情,但寧順花仍不敢對此次庭審持樂觀態度。“我認為從第二次起訴開始,我的證據都很充分地表明了我們感情破裂,但至今也沒有判離。”

  第五次提起離婚訴訟后,寧順花曾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說自己已跟別人生了小孩,但后來又否認了這一說法。她解釋說,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犯重婚罪或者婚外生了小孩能給我判刑,那出來之后,離婚還是有希望的。我這么說,只是希望法院能認定我們夫妻感情破裂,其實并沒有生孩子。”

  “我被他打傷過,也有法醫鑒定,我也多次申請過人身保護令,如果這都不能表示我們感情破裂,我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叫感情破裂。”寧順花甚至想過找人拍激情視頻,作為她跟陳定華感情破裂的證據。

2019年12月,寧順花曾被陳定華毆打受傷

  此次開庭,她把陳定華買給她的戒指、項鏈、手鏈等都帶來了,準備歸還給對方;房產證上是夫妻兩人的名字,但她不打算分割他的財產。她說:“我現在已經很恨這個人了,對于他的任何東西都不想保留,關于他的回憶也想刪除掉。”

  “我一心就只是想離婚、離婚、離婚。”寧順花逐漸提高聲調、加重語氣。寧順花說,離婚官司占據了她人生的很大一部分時間,她有時候做噩夢,場景是陳定華毆打她,或者對方從哪個地方把她拖走,“半夜醒來會大哭,也會冒冷汗、害怕。”

  其實,兩人從2016年6月結婚至當年12月寧順花第一次提起離婚訴訟,兩人的婚后共同生活尚不足半年。婚后,寧順花發現陳定華不去工作,在這期間,他還暴露了賭博、家暴的行為。

  2016年11月12日,兩人因為裝修的事吵架,沒和好。11月13日,寧順花聽到陳定華打電話說昨天又去賭博了,輸了多少、贏了多少。她覺得,“看不到明天了。”

  吵架后,寧順花離家出走,“10多天,他都沒給我打一個電話,也沒有阻攔我離家出走。他這個態度,這個表現,沒辦法過下去了,那個時候就萌生了離婚的念頭。”

  “他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寧順花說,領了結婚證之后,她沒有一刻覺得兩人是真正的夫妻,陳定華總對她指手畫腳,而非用平等的態度相待。她把這形容為像老板指揮員工一樣。

  帶著遺書去離婚

  五年來,寧順花一心執著于求得離婚的結果。不斷起訴,不斷被駁回;不斷被駁回,不斷起訴,足見決心。她把這五年形容為馬拉松長跑。

  2016年12月2日,她第一次提起離婚訴訟。2016年12月27日,衡陽縣法院以未提供確鑿證據證實夫妻感情確已破裂為由駁回其離婚訴訟。

  2017年7月13日,她第二次提起離婚訴訟。2017年12月12日,衡陽縣法院第二次駁回。

  寧順花不服,提起上訴。2018年4月16日,衡陽市中級人民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2018年10月22日,寧順花第三次提起離婚訴訟。2019年3月26日,衡陽縣法院第三次駁回。

  2019年11月7日,寧順花第四次提起離婚訴訟。2020年8月5日,衡陽縣第四次駁回。

2020年8月,寧順花第四次被駁回離婚訴訟請求

  2021年3月3日,寧順花第五次提起離婚訴訟。

寧順花第五次提起離婚訴訟

  “如果這次不判離,我會繼續起訴離婚。”五年間,寧順花執著于離婚,陳定華執著于不離婚。寧順花說,陳定華有過下跪、哭等悔過表現,她起初還相信,后來就不吃那一套了,“他這種人不會改的。”

  陳定華不想離婚,為此,寧順花本人及其家屬都受到他不同程度的威脅甚至毆打。他還揚言,如果離婚,將施行報復。

陳定華多次威脅寧順花家人

  寧順花一直遠避廣東逃離陳定華,“我怕他找到我,也怕他打我,也怕他真的報復,因為他發了一些信息說過對我潑硫酸、挖眼睛、開車撞我這樣的話。”

  在外多年,寧順花覺得自己的衡陽話都說得不標準了。

  寧順花的姐姐說,他們也曾喊寧順花到家里過年,但寧順花怕牽連姐姐姐夫,予以回絕。

  “他是個讓我產生很大恐懼感的一個人。”寧順花說,她對陳定華從來沒有過心理上的親近感,提起離婚訴訟后更是漸行漸遠。

  媒體關注他們的離婚案后,她看到有報道說陳定華也在廣東,當即買了把刀自衛,“只要我們在一個省,我都覺得沒有安全感。”

  有朋友勸她不如就這樣一輩子躲開陳定華算了,但她總覺得不妥,覺得心里的大石頭沒有搬開。

  “我們的關系如果不解除,家人會無休止地被他騷擾,包括我自己。”因此,盡管寧順花對陳定華有恐懼感,但“總要面對”。

  “家人對當時成就這段婚姻肯定也有悔意,但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趕緊想辦法把這個事情解決,沒有回頭路可走。”

  寧順花說,自從第一次提起離婚訴訟,她從來沒想過再給陳定華機會,一直堅定要離婚。

  “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寧順花說,第二次提起離婚訴訟后,陳定華揚言要弄死她,她的父親和弟弟也均為陳定華所傷。庭審前她就寫好了遺書,此后每次提起離婚訴訟,她也都寫遺書。

  “遺書內容每次都不一樣,但有一樣是不變的,就是如果我死在陳定華手上,希望我的家人不要接受經濟賠償,不要原諒他,只要他償命就可以了。”第五次離婚訴訟開庭,寧順花沒寫遺書,“我覺得受到這么多媒體跟網友關注,我覺得安全感要比以前多了很多。”

  “現在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其實仍沒有安全感,一直害怕“丈夫”陳定華知道自己的所在。記者約她采訪,她直到29日傍晚才告知自己在衡陽入住的賓館;她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模樣,接受采訪時背著鏡頭;她也不想讓人聽到自己真實的聲音,要求記者錄像錄音后作變聲處理。

  她在姐姐和姐夫的陪同下出庭,庭審結束后在法警和婦聯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匆匆離開法院,她仍不想面對鏡頭。

衡陽縣法院準予寧順花與陳定華離婚

  庭審前一天(29日)晚上,記者撥打陳定華電話試圖采訪他。一位自稱陳定華代理律師的男子表示由他代表陳定華接受采訪。他說,此次他們掌握了新的證據,2016年5月15日,陳定華給寧順花買婚戒,寧順花5月14日還在跟別人開房,2017年陳定華查出來后,尚能包容,2020年查到他們還在一起,“陳定華可能因為這個有點想不通。”

  對此說法,寧順花當即表示,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是陳定華在向她潑臟水,“得不到就要毀掉。”

  在30日的庭審中,法院對陳定華提供的寧順花與他人開房的證據未予采信,“只有一個表格,日期矛盾,酒店的入住格式也不同,也沒有任何蓋章。”寧順花說。

  寧順花的代理律師、湖南追正律師事務所執行主任胡元律師在庭審后也向記者證實,法院對此證據未予采信。

  “夫妻雙方的共同財產,寧順花自愿放棄,兩人的一套房子判給了陳定華。”胡元說。

  寧順花的另一位代理律師、湖南金州律師事務所合伙人曹遠澤律師說,陳定華在庭上提出要求寧順花賠償50萬元精神損失費,但未獲法庭支持。

  胡元透露,庭審現場,陳定華也認為夫妻兩人感情已經破裂,但從情緒上一時難以接受法院判決離婚的現實。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陳定華承認我們感情破裂。”寧順花說,五年的馬拉松長跑,終于要畫上句號了。

  30日下午,記者多次撥打陳定華的電話,他都未接聽。目前尚不知他是否會提出上訴。

  寧順花的電話也被打爆了,庭審結束后,她不斷接到媒體電話,“我自己都打不出去電話。”

  她在廣東的同事也有向她發來祝福信息的。此前,她一直宣稱自己單身,直到最近寧順花以實名被媒體報道后,身邊有同事開始問報道中的當事人是不是她。

  29日,聽到問她相信愛情嗎?寧順花陷入短暫沉默,低頭思索后說:“可能愛情就是在電視劇里面吧。”

  她說現在不再考慮走入下一段婚姻,怕再次遇人不淑,自己已經沒有精力折騰了。

  “之前這五年最大的目標就是離婚,比什么都要難。”法院判離之后,寧順花還沒緩過神來做未來的規劃,“先休息一段時間,可能會換個工作。“

  “五一來了,你要待在衡陽陪家人還是直接回廣東?”記者問。

  “不方便說。”寧順花答。她擔心泄露行蹤。

  胡元說,待此次人身保護令到期后,擬為寧順花再次申請。

  “現在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寧順花感慨。

責任編輯: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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